• 童年的梦想

    2020-06-09

    童年的梦想,或崇高远大,或荒诞可笑。当我们长大之后,回顾那些形形色色的梦想,很多梦想蜕化为眼泪,很多梦想变为微笑,然而梦想最终蜕变为记忆。 当我和阔别多年的发小小虎相见的那天夜晚,我拾起了童年的梦想。 那是暮春的一天,小虎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坐火车到了我所在的城市,让我去接他。我听后一阵惊喜,慌慌忙忙赶到火车站,在攒动的人头中望到了他,只见他肩上背着旅行包,脖子上挂着相机,右手拉着黑色行李箱,一副饱经沧桑的神情。 “哎,我饿死了!我可是午饭还没有吃,特意留着肚子等你请我吃饭。”小虎嚷着说。 “...

  •      我和朋友到电影院看电影,我们买了一包爆米花。电影开始后,朋友将爆米花的袋子轻轻撕开,一股甜香的味道扑鼻而来。我闻着爆米花的甜香,凝视着荧幕,在光影的变幻里,勾起了我对爆米花的回忆。   很多年前,每到冬季农闲时节,刘大伯经常骑着三轮车拉着爆米花机、小火炉与煤块到街口。孩子们看到他后馋得流口水,急匆匆地赶回家取玉米。那时候爆米花是我们“奢华”的零食。   母亲将玉米粒从袋子倒进簸箕,两手端着簸箕上下摇动,将杂物与灰尘播扬出去。她把金灿灿、净亮亮的玉米装进袋子,然后递给我五毛钱,叮嘱我说做好爆米...

  •   说起狮子舞,恐怕故乡的亲友大多已经忘记了,我却总是怀念它。 元宵节的时候故乡热闹沸腾。白天歌舞队扭秧歌、踩高跷、划旱船游街,到了夜晚也热闹不休。 月亮从东边的夜空...

  •      我每次到机场时内心总会被触动,撞开很多关于弟弟的记忆。飞机起飞之后,我静坐在机舱的座位上顺手撕下一张杂志的纸页,然后小心翼翼地叠起纸飞机。假如弟弟现在还活着那该多好啊,他现在应该二十六七岁了。他的梦想也许能够实现——他成为了一名飞行员!   我的眼前浮现出二十多年前的场景。弟弟身材瘦小,脸颊紫红,眸子里仿佛燃烧着机智可爱的火焰。他穿的衣服大多是我和哥哥的旧衣服,既破旧又宽松,裤子拖在身上像是裙子。他没有零食与玩具,但是他每天扛着一张笑脸,犹如笑盈盈的木偶,他的世界似乎充满了欢乐。他的嘴像是沾满...

  •   小时候,家就在一条小河边。那年月物质匮乏,妈妈也像附近许多人家一样,在河边辟了两行菜地,经营着全家的“菜篮子工程”。<br/><br/>  给菜地浇水,是我们兄妹三人最乐意干的事,因为这时可以名正言顺地到河边玩,而平时,这是被明令禁止的。每周总有两三个黄昏,两个哥哥抬着桶、我拎着水瓢,一蹦三跳的在前,妈妈荷锄在后,去往河边的菜地。一到菜地,哥哥不用吩咐就到河边打满一桶水,抬回来,就迫不及待待地问:“妈妈,还有什么要我们做的吗?”妈妈总是微笑着说:“没事了,玩去吧!别跑远了!”于...

  • 四月已过半,春天也已经熟透了。满枝的花瓣慢慢替换成了绿叶,花瓣随风轻轻落下,叶子又渐渐独占枝头。 春天刚到来时,还残留着冬季的些许寒意,一阵阵吹风总是给人一种刺痛骨头的感觉,哪怕天上的艳阳明照着,依旧有些微冷。但是经过三春的打理,寒冷已被驱逐,一阵阵微风总给人一种温暖,哪怕天上没有太阳,温度依然适中。四月清明过后,踏青是最舒服不过了,温暖的天气外出,总是让人温馨,约上两三好友,一起去拍照拍个够。要么就独自一人安静也可以很惬意,耳机里一首纯伴奏轻音乐,一听就是一整天。转眼,春天已经将温暖送入人间,只要...

  • 徒步之美

    2020-04-11

           即便生活在钢筋水泥构筑的大城市里,即便我们原本不是强壮刚健的人,也不妨设法成为城市里的徒步家。   曾经,我是那么渴望高山大海。然而,当我到达海边,我停住了。只要久久凝视那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,从我心底深处油然升起的,都是恐惧:大海的绝对空旷,令我倍感虚无;眼看着清澈的水却不能够喝,令我备感绝望;海洋深处神出鬼没尖牙利齿的鲨鱼、地壳总在酝酿的海啸、台风和地震,都让我陡生畏惧。我一定要热爱大海吗?不!我明白了:我可以对大海说不。   当我登过了高山与高原,当我穿过了沙漠与荒丘,当我对那些令人...

  • 泛舟人生

    2020-04-10

           任碧波万顷,沙鸥翔集。自有一舟冯虚御风,羽化登仙。   任高山流水,百舸争流。自有一人头脑清醒,稳如泰山。   泛舟于人生之江渚,个人对自我必须有足够清醒的认识,选择目的地时绝不能盲目。此乃不覆的真理,生存的要诀。   苏子泛舟,在赤壁之下兴叹水月之变。“盈虚者如彼,而卒莫消长也。”是月,终究还会是月。一只小舟,如果总自己当作大船,最终只会遭遇被风浪吞噬的境地。所以,认清自己、坚持自己正是乘风破浪的关键所在。   同样深谙认识自己的还有我所敬仰的庄周。《养生主》《逍遥游》,华美深邃的...

  • 正午时分,独自漫步在乡村的小路上,阳光明媚,晴空万里“有云”。蓝蓝的天笼罩着大地,包揽了世间万物,所有的美好,让我痴迷沉醉其中。 许久没有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了,难得今日闲心,便出来见见太阳,呼吸新鲜的空气,也出来看看这春天如何的鲜艳。沉闷了许久的我,只喜欢一个人独自行走,独自欣赏,不想任何打扰。于是出了门,便默认走向了村寨最美的小路,慢慢地走,或是停下脚步,静静地环视四周,深呼吸…… 向周围望一圈,山上白色山茶花、绿色枝叶开遍了;湖边翠绿的垂柳、青葱的嫩草萌发了;菜地里整齐排着队的芸薹金黄了...

  •   春天长什么样?唐代诗人贺知章见到的春天是这样的:<br/><br/>碧玉妆成一树高,万条垂下绿丝绦。<br/><br/>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。<br/><br/>在他眼里二月的春天是剪刀,春天是“碧玉”的柳,是年轻绿色的柳,是春风“裁剪”出来的柳。所以,春天是绿色的,一切都是年轻的,一切都是嫩绿的。每当度过漫长的冬季,荒凉了许久之后,柳条慢慢往下垂,花蕾正在慢慢地打包,树枝丫上,出现了嫩嫩的绿芽,那嫩芽便是树叶,就是春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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