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追忆黑板报

    2020-06-21

    很多年已经过去了,我却对初中时的黑板报难以忘怀。它像是我少年时期的一个好伙伴。它长着高高的个子,皮肤黝黑透亮,穿着鲜艳华丽的衣服挺立在教室外的山墙上。我坐着时光列车悠然驶过十三岁,又蓦然驶过三十岁。它却依然清纯潇洒地站在遥远的时光中,它仍然是一个十三四岁的阳光少年! 记得刚走进初中校园的那天,我便留意到教室外山墙上横着一大块黑板报。它离地面一米多高,涂着一层厚厚的黑油漆,看上去平滑光洁。它分成四五个板块,像是报纸的版面。引人注意的是它上面优美脱俗的字体与插图。那些字体撇捺横折遒劲刚健,端正匀称。在空白处...

  • 饮食男女

    2020-06-13

    我总是想起一家名叫“饮食男女”的餐馆,它像是一座房屋矗立在我的心灵深处,贮满色彩斑斓的回忆。 那是我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,我与四五个同学为了练习英语口语,初春的周末约外教去郊游。外教来自美国北卡罗来纳州,二十四五岁的样子,身材颀长,头发卷曲,一双大大的眼睛闪耀着蓝光。那是他来中国的第三个月,对环境还很陌生。他接到我们的预约后欣然同意,还诙谐地说我们陪他游玩,他就不必花钱请导游了。 我们陪着外教到城郊踏青、放风筝,还在公园的河水中划船。我们玩得很尽兴,在嬉笑交谈间学到零零碎碎的口语。临近中午我饥肠辘辘,...

  • 怀念书信

    2020-06-12

    我突然十分想写信,想提起钢笔像从前一样在信纸上倾吐一番心语,然后步行到邮局寄给远方的朋友。搁笔细想,如今一通电话通达四方,一封电子邮件瞬间远涉山水,一条手机短信或微信顿时飞渡天涯。写信变得多余而落后,还散发着迂腐、顽固的味道儿。朋友若是收到我写的信,必定会十分惊诧,还以为我患了神经病。 掐指算算,我已经十多年没有写过书信了,这些年来我也从未收到过来信。书信,在我们的生活中存在了千百年,曾经令我们朝夕期待,让我们日夜细读,让我们彼此遥望对方的世界。电脑与手机成为我们的新宠之后,书信悄悄地远离生活,在我们的...

  • 春之歌

    2020-06-12

    春天是徒步而来的,它一路上翻山越岭,历经险阻,却从不失约。它穿着华美的盛装,边走边舞,舞动着缤纷飞扬的花裙。它挥洒着温度,洋溢着色彩。我们从漫长的寒冬走出来,更能感受到春天的温婉与明丽。我们嗅着它的芳香,望着它的倩影。锦绣灿烂的花朵是它向我们绽露的笑容。   麦苗在暖阳的爱抚下精神焕发,碧绿发亮。桃树蓓蕾满枝,远望去一团团浅红绛紫,宛如是天上落霞。满坡的油菜花灿若云锦,调和出馥郁的花香。蝴蝶在花丛中蹁跹飞舞,蜜蜂缠着花蕊酿蜜,溪流在微风中荡漾出粼粼笑纹。河堤的杨柳吐翠,枝条旖旎,随风轻轻飘拂。人们褪去厚...

  • 我的作家梦

    2020-06-12

    我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报纸,上面刊登着我撰写的商业软文。我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它,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年前的那张报纸——那是我首次发表作文的报纸,黑色的铅字带着淡香飘然而来。 那年我十三四岁,在故乡读初中。那时候我是一个瘦弱、腼腆的少年。我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日记本上胡涂乱抹,偷偷写点东西。我萌发了一个远大的梦想,就是要成为一名作家,让自己写的文字变成铅字传遍大江南北。现在想起来,我觉得十分好笑,笑过之后便惘然若失。 当时我除了课本与《汉语词典》之外,几乎没有其它读物。偶然语文老师会带来一本薄薄的《中学生阅读》让我...

  • 纸灯笼

    2020-06-12

    每当想起故乡的纸灯笼,一群挑着纸灯笼的孩子在街巷里喧笑嬉闹的场景就浮现在我的脑际。 小的时候春节过后,我们便巴望元宵节。正月十三故乡逢集,老石骑着三轮车满载着大大小小、花花绿绿的纸灯笼到集市上叫卖。他制作的灯笼精巧扎实。村里人大多会花上几毛钱给孩子买一盏纸灯笼,到正月十五的时候让孩子到街上碰纸灯笼。碰灯笼是故乡的老风俗。元宵节那天晚上孩子们提着纸灯笼游荡在街巷里,互相碰撞,看谁的灯笼结实,看谁眼疾手快。 那天晚上,夜幕降临后家家户户的门口燃起萝卜灯。萝卜灯是用白萝卜削割而成的,形状如灯,顶端掏空,在里...

  • 城与人生

    2020-06-09

    夕阳在城市的楼群中渐渐沉落,一抹血红的余晖染在病房的窗子上。那间病房在住院楼的十三层,大概有十余平方米,摆着两张床位,姥姥的病床在内侧,站在窗前可以远眺到高低起伏的楼群与纵横交错的街道。 那是姥姥住院的第二天,我请假到医院探望她。舅舅日夜照顾姥姥目不交睫,眼睛上布满鲜红的血丝,满脸疲惫的神色。我来了之后,他叮嘱我替他照看一下姥姥,药水滴完后要及时按响呼叫按钮,便会有护士来换水。他说完坐在椅子上身体斜靠墙壁,歪着头、合上眼睛很快呼呼睡了。 我静坐在病床旁凝视着铁架上的吊瓶,滴答滴答的输液声好像融合着时间...

  • 童心世界

    2020-06-09

   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那时我还是一个孩子。故乡集市的规模很小,只有一条短街、几间店铺、一片摆地摊的场地。逢集的时候十里八庄的人赶过来,像是潮水似的在集市上涌动。 母亲骑着自行车载着我。她买了一捆韭菜和几斤苹果,又在杂货店买了一袋洗衣粉,然后推着自行车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。当即将离开集市的时候,我看到路边搁着几只铁笼子,笼子里装着小白兔。我从自行车上跳下来蹲在笼子跟前,兴致勃发地望着兔子。只见它们体型小巧,身上的绒毛像是柔滑光亮的绸缎,一双红眼睛眨来眨去,两只长耳朵竖在脑袋上微微晃动。 母亲见我看得入迷,便...

  •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春天,我还是一个孩子。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过后,河岸的小草从泥土里钻出来,伸出嫩绿的小脑袋。 我路过河岸的时候留意到一株顶着壳的小草,像是戴着帽子。它的茎细长,嫩叶蜷缩在泥黄色的壳里。我走近仔细一看,原来那壳是一颗腐烂的桃核外壳,这株“小草”竟然是一棵小桃树! 我猜想是夏天的时候有人在河岸吃桃子,吃完后随手将桃核抛在这里。桃核经过风吹日晒、霜打雨淋被埋进泥土,渐渐腐朽,到了春天就悄悄发芽了。 我赶快回家掂来一把铁铲,小心翼翼地将小桃树连根带土挖掘出来,把它栽到院子里光照良好的地方,再...

  • 有一年初春飞来两只燕子在我家的屋檐下筑巢,我和母亲发现的时候墙壁的一角已经粘上了许多泥巴与树枝,燕子在屋檐下飞来飞去、唧唧呱呱。母亲说它们太吵扰,她说着捞起一根竹竿驱赶它们。它们受了惊吓,在半空盘旋一阵飞走了。 我连忙劝阻母亲,说它们千里迢迢从南方飞过来,在我们这里无依无靠,还是让它们在我们家安家吧,我们的屋檐能为它们遮风避雨。母亲将竹竿放下来,盯着脏兮兮的墙壁叹了一口气。我望着远去的燕子,猜想它们受了“虐待”,很可能不再回来。它们将会另寻一处筑巢。 出乎意料的是次日清晨它们又飞了回来,在屋檐下喧鸣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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